做正能量的霸霸Mailke

努力做一小只根厨,考研狗,AmyAcker,百合大法好。

凤求凰(三)

原创,肖根梗。


————正文————

东晋太元十四年(公元389年)六月初二,这是肖在建康城外与东晋大军对峙的第二十六天。


这场战役不能再拖下去,梅雨季马上就要来了,肖想。

她在心里默默的算着自己攻城所需要的军备,虽然自己营中的工匠已经够快了,

但是,还得再等三天。


自从根进入她生命以后,

她们之间的回忆是唯一能让肖嘴角上扬的东西,

那些记忆,肖每天都在脑子里反复描摹,

尤其是在她反叛的这六个月。

不过现在还有另一件让肖快乐的事:

建康城近在咫尺,肖自信它是囊中之物。


她终于不用再在王宫的屋顶等待了,

那些属于屋顶的前半夜,她将自己从没分清过的月相在心里画了个遍。

那些属于她们的后半夜,她曾拼命的占有根或被占有,她想把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血液中,却总是徒劳无功。


再等三天,

攻入建康,夺她出来。

再等三天,

西域、东海、大漠、草原,

她将随她去,她要带她走。


只是,那女人会乖乖听话吗,

她们六个半月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肖将军做了逃兵。


四年前,

她们第一次在王宫那次之后,肖足足做了两个月的乌龟。

肖第一次在谢家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邺城都没想过再回。

谢家人觉得肖不太对劲,

没错,肖魔障了。


比如,肖在某次出神的时候无意打翻了蓄满热水的茶碗。

当她的手碰到自己被打湿的前襟,

就会突然想到那晚完事后湿漉漉的床榻。

那女人体内究竟有多少水?

他妈的,肖甩甩头,别想!


之后她为自己被烫到的手背擦药,

突然觉得,自己手背上的温度似乎还没有那晚女人的身体滚烫,那女人就是一只煮熟红透的虾。

他妈的,肖又甩甩头,快忘掉!


至于我们的肖将军为什么出神,

哦!她只是右手碰到了左手,就不由自主的模拟那晚她们在激吻中是怎样用力的十指交叠。

她确实病的不轻。


在谢家人为肖忧心忡忡的第两个月零一天,肖找到谢玄,对他说:“带我去道场寺,我需要帮助。”

她从不信鬼神,但这次,她觉得或许只有那些宣扬看破红尘的和尚才能帮助她,所以她决定去找找解决的方法。

如果对着宝殿中最大的那尊和尚像剪一段头发或者全剪,就可以把那件事和那女人从她脑子里清除掉,她也觉得是自己算是赚到了。


当肖真的跪在宝殿,对着一尊最大的金和尚,准备剪一撮头发的时候,她又想到那晚她们正打得火热,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指穿过自己凌乱的黑发,一边娇喘着一边用小奶音说“萨米恩,你的长发真迷人。”


女人的声音穿过两个月的时间,穿越到肖现在的思绪,接着传入肖的耳朵。


“肖将军,你的长发很迷人,难道从前没人这样对你说过吗?”活生生的挑衅和活生生的根,“不许剪。”


宝殿内的所有人齐齐下跪,行礼。

而本来跪在蒲团上的肖听到这句话,迅速站起来,快步走到根身边,用略带尴尬又有些气愤的低沉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跟踪我?”


“肖,你又误会我了,你总是这样。皇帝让我来这里祈福,祈祷能早点为他生个孩子。”

根盯着肖的双眼,还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把它们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但是,没人比你更清楚,我不可能怀孕,因为…你,不,行。”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根的语气很轻很轻还微微晃了晃头,她的气息又准确无误若有还无的扫过了肖的脸。

又让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根邀请肖来自己专属的寺院客房用斋,而肖不能拒绝,表面(事实)上她是根的臣子(妹子)。


她们在一张小木方桌对坐,斋饭还未上,

“萨米恩,我以为经过那晚你会对我有些别的什么态度。最起码…会对我笑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根用手指慢慢抚平对面人皱的很紧的眉,“肖,别皱眉。”


肖本该躲开根的手,但她没有。

该死,下次一定要躲,肖想。


根双手撑在桌上,靠近肖,她用鼻尖蹭着肖的唇,“我听过一句话: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你知道吗,我从大漠来到江南,直到遇见你,我才觉得自己完整了。”


根的气息吐在肖的下巴,拂过肖的脖颈。


“这两个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每天都在等你。你在躲?这可不是将军的作风,萨米恩。这样真让我无奈,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我的美人将军,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心在哪?”

说完她突然抬头张口狠狠的咬住了肖的唇。


熟悉的香甜的味道,涌入肖的呼吸器官,肖没法推开。

该死,下次一定要推,肖想。

接着她们开始相互嘶咬,直到有人敲门才肯放开彼此。

该吃饭了。


傍晚,

“把水倒在桶里,你就可以出去了。”

肖闭着眼睛背对来人,她正在泡澡。


不过此刻,将军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在山林中被野兽盯上,它们在暗处流着口水,等你放松警惕,最后将你拆吃入腹。


“萨米恩,我没想到你居然喜欢泡花瓣澡。”

根将提着的那桶热水全部倒入了木盆,她戏谑的看着肖,在欣赏她的猎物受惊的表情,还顺便舔了舔猎物的耳朵。


肖的直觉果然从不出错。


“你应该不会介意跟我共浴,不过就算你介意也没用。”根又说了句让肖既翻白眼又无法反驳的话。

根说的对,肖无法离开,她怎么离开?

她正在一个铺满花瓣装满水的木桶里赤裸着,而离她最近的床榻在五米之外,她在这女人面前怎么可以、绝对不能、光着身子。


要知道美丽的羌族姑娘十分善解人意,她懂得肖喜欢刺激,那她就给肖刺激。

在这个年代还能想出来有什么比睡了皇帝的美人更刺激的事吗?

何况那还是美人的第一次,更别说她们都是女人。


根没脱衣服直接进入木桶,她的手迅速扶上肖的腰,吻住肖,她蜜汁般的香气在肖的味蕾上绽放,肖不自觉的开始吮吸根灵巧的舌头,用力,更用力,最后简直恨不得直接吞掉。


根就知道,肖不会反抗,

不过根今晚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她想要更多。


此时你又要理解狂野的匈奴女孩更加善解人衣,不,不是解,是撕扯。

根的衣服很快变成条状和花瓣一起漂浮在水面上。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肖知道她该怎么做。

肖的手顺着根的脖颈,一寸一寸的抚摸,当她的手来到上次被自己取名为“小巧玲珑”的地方时,又被按住了。

根微微喘着气:“萨米恩,我说过,在这件事上,我们必须要公平。”

肖不懂根又在说什么公平(在双方都已经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不公平的吗)

不过根倒是再没解释什么,只说了句:“我们先上榻,在水里很容易生病。”


她们没费多少功夫就躺在了五米外的床榻上,肖对于公平的疑惑很快从根的行动中得到答案。


这道超纲题的答案就是:

这一次,根为刀俎,肖为鱼肉。


根没有给肖任何反抗说不的机会,她温柔的压住肖,吻她、吻她。

根的吻,

如春日般温润,又如夏日般火热,

如秋日般急促,又如冬日般绵长。

根的吻,

从脸颊到脚裸,从胸部到小腹,

从锁骨到腰间,从光明到隐秘,

如四季般一年一年、一次一次的在肖身体上无限循环。

于是根的吻,

给名为肖的这片土地,带来了勃勃生机,唤醒了万事万物,也放出了肖体内那自远古而来名为“欲火”的洪荒猛兽。


你得继续承认这个美丽的羌族姑娘学什么都很快,而且她还会创造发明。

她不光啃噬尽了肖每一寸肌肤,吻过肖每一道伤疤;她不光学着肖如何用手指去占有,她还发现可以用舌头去舔舐。

手口并用,

根知道此时肖将军即将缴械投降,

肖的城已经打开了城门,

但根却没有着急进入。


“你不是要公平吗?为什么停下?”肖盯着根的双眼,即使肖的眼神已经无法准确聚焦,即使肖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没人听到过的魅惑。

“叫我的名字,萨米恩。”

“萨——曼——莎”

这是肖第二次叫了她的名字,

驰骋沙场、战功赫赫的肖将军第一次被别人攻城略地、被别人在自己的领地插上小旗。


这夜肖没有反抗,根懂她。

没有什么比要了皇帝美人的第一次,又反被美人要了第一次更加刺激。


这夜是根的主场,这夜是肖的巅峰。


肖疲惫的入睡前,她听到根得意的说,你得陪我多待几天,我替你赶走了谢家人。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形影不离的待在一起,

两位女施主在佛门清净地肆无忌惮的做着她们爱做的事,不分白天黑夜。


根离开道场寺的时候说:“肖,记得来找我。”

之后肖就真的去了,像她们第一次那样,肖在屋檐上,等根把司马曜处理妥当,然后跃入约定好的窗。


这样的事她们做了四年,几乎每晚。

肖在等待的时候喜欢数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肖在等待的时候喜欢看看月亮,上弦下弦满月。


当她们躺在床榻上,根 | 总喜欢先来挑逗,用她湿漉漉的眼神,明晃晃的笑靥,歪头挑眉、耸鼻嘟嘴,或者直接吻上去。


早晨醒来,根总对肖撒娇,让肖来帮她绾发,凌云髻、流苏髻、芙蓉归云髻…肖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自己最爱她头发自然垂下的样子。


根会做的事情还很多,唱歌吹笛、舞蹈抚琴,就连拗口的骈文诗词她也能记得住。

作为羌族女孩,根甚至还会骑马射箭,这是肖最欣赏的两个优点。


但是公元388年12月初,肖从她们的见面中逃跑了,所以那次成了她们的最后一次。


肖这次是白天去的,因为根说想唱一首歌给她听。

当肖站在凝雪亭前的时候,根正在弹着古琴唱着那首熟悉的春秋歌谣:

“山有木兮木有枝……”

唱着唱着,冬季不雪的南国下起了小雪。


“心悦君兮君不知……”

唱着唱着,让肖突然想到了很多事,

她想到在草原所有人私底下都说她是怪物骂她冷血,

她想到自己亲手把刀送进叔叔的胸膛血溅了三尺汗帐,

她想到自己手刃无数同胞仓皇逃到中原的日子,

她又想到根,想到她总念些自己并不懂的诗句: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想到根时常对她提起的那些小小愿望:

“萨米恩,你知道东海么?去过么?如果有一天我能走出这个笼子,我要去东海看看,看看海是什么样子,还有西域和你的草原。你要跟我一起。”


根爱上她了,肖猛的感到。

接着发抖,并不是源于身体上的冷,

而是她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在崩塌,即将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她。

她需要赶在某些事发生前逃走,她要离开,越远越好。


“心悦君兮君不知…”根的歌唱完了,她静静的看着肖。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肖转头拼命狂奔。

没管身后的女人。

此刻的肖遵从本能,就像当年觉得自己需要拼命逃出草原那样。

她现在需要逃出王宫,逃出建康。


她们确实彼此享受,彼此拥有。

只是肖将她们之间的这些归结于一场自己永不满足的关于征服欲的游戏。

和根在一起,她就想要征服或被征服,

她没有感情更不懂爱。

而根却将她们之间的这些归结于爱。

她们的想法本就不同,

所以,她们之间总会有这么一天。


根望着肖的背影笑了,

笑自己明知那人从不说爱,却仍愿一试,

她笑自己蠢,

她笑出了泪。

他们说生命就是周而复始,

昙花不是,流水不是,

少年在每一分秒的绽放与流动中也从来不是。

根的手指还在古琴弦上,

而根知道,肖再也不会回来。


——————————————

东晋太元十四年(公元389年)六月初六,

叛军将领肖带领五万北府兵正式对东晋都城建康发起总攻。


队伍最前的女将军剑眉星目,横刀立马:

“杀。”


建康,你们的将军回来了!



TBC.

有什么bug和建议之类的一定要告诉我。= =

我觉得我现在写文已经写的没力了,这篇不太好,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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